落花生

往事浓淡,色如清,已轻。经年悲喜,净如镜,已静。

村里的留守老人

甘孜石渠县松格玛尼石经城,藏民们把一块刻满经文的大石板拉上十几米高的石经墙。

在藏区,信仰无处不在,这是河里的石块,上面也刻满了经文。

石渠县,松格玛尼石经城

石渠县,松格玛尼石经城

石渠县松格玛尼石经城

甘孜石渠,松格玛尼石经城

在甘孜的石渠县,我遇见了这位藏族男人,他一生只做一件事,就是每天在石片上刻经文,然后把刻满经文的石片码放到用经文石片堆就的石墙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其一生。

过河的羊群

太阳落下山去,天边升腾起了一片火烧云,两个蒙古汉子在天边匆匆赶路,正如古诗所言:龙衔宝盖承朝日,凤吐流苏带晚霞。

天底下,绿草如茵,并不茫茫。

可以洗涤心灵的田园风光

过河的羊群,秩序井然

赶马图

风起的时候,我在等
日出的时候,我在等
飘雪的时候,我在等
雨落的时候,我在等
是的,我在等一个人
一个让我心甘情愿送出生命中唯一一支玫瑰的人

浪迹天涯牧马人

金戈铁马,蹂践于明时

牧马

马为六畜之首,却是最晚被驯化的。最先驯化的是约公元前七八千年前的狗,过来是公元前六七千年的牛、羊,最后是鸡、马,约在公元前三千年。

我见过这片白桦林,今又相逢,也许这就是那片最美的白桦林了。

用无尘的心去迎接每一个清晨

马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这是一对马夫妇,夫妻俩脸上挂满了忧郁,不由让人心生怜惜。

这是我见过的一匹最英俊的马

静若处子

以梦为马

骏马告诉我,幸福就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以在辽阔的草原上尽情地奔跑。

日行一千,夜走八百,这就是我,蒙古马。

太阳升起了,雾色不再灰暗,转而发红。发蓝,红蓝相接的地方是粘稠的紫色。

又是一年秋风起。日复一日的琐碎、焦虑,关于前路的迷茫,切割、粉碎着这个夏末初秋。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进了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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