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生

往事浓淡,色如清,已轻。经年悲喜,净如镜,已静。

马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这是一对马夫妇,夫妻俩脸上挂满了忧郁,不由让人心生怜惜。

这是我见过的一匹最英俊的马

静若处子

以梦为马

骏马告诉我,幸福就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以在辽阔的草原上尽情地奔跑。

日行一千,夜走八百,这就是我,蒙古马。

太阳升起了,雾色不再灰暗,转而发红。发蓝,红蓝相接的地方是粘稠的紫色。

又是一年秋风起。日复一日的琐碎、焦虑,关于前路的迷茫,切割、粉碎着这个夏末初秋。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进了西山。

秋天到了,平地是黄的,小丘也是黄的,羊群一会上了小丘一会又下来走到那里都像给黄色的地毯绣上了白色的花朵。

秋天的白桦林,仿佛是一群单腿站着的仙鹤;白桦树沙沙地响着,纷纷的败叶,像她流出的泪,飘落在地上。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夏日晨雾

当过两年兵的农民张二哥,朴实无华。

农民张二哥和他的庄稼地,张二哥曾服过两年兵役,所以站姿还带有军姿的痕迹。

崂山雕龙嘴渔村

崂山雕龙嘴渔村

我是圆明园的猫,我是有北京户口的的猫,我是一只有故事的猫。

甘孜后山,残阳如血

甘孜街头

甘孜黄昏,满城尽带黄金甲

夏日初荷

一个黄昏,满是风

乡愁是什么?乡愁不仅是余光中先生的诗,更是家乡那满坡的庄稼和累弯了腰的父老乡亲。

把自己交给繁忙,得到的是踏实,却不是真实。

割麦子

拾麦穗的女人

剑未佩妥,出门已是江湖

时值六月,麦尖已经泛黄,来到麦田,看着一望无际的麦田,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我记起了小时候在老家我参与的一年年的麦收,骄阳下和老家的父老乡亲们一起挥汗如雨,收割一年的辛苦。我太理解这些淳朴的农民,他们和我的叔叔爷爷一样,对于成熟的庄稼,有一种虔诚的尊敬。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因为劳累而抱怨,没有一个人因为酷热而躲懒,他们踏着露水下地,迎着骄阳而归,晚上直到地里看不到光线才收工回家,疲惫的脸上挂满满足的笑容。麦收时节,村庄里是全体总动员,只要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几乎人人参与到这场战斗中。而每年这个时候,多变的天气常常会捣乱,农民们是和天气做斗争,在和老天爷抢粮食!
虽然已经很多年不参与麦收...

割麦子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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